的数十个年幼继承人，以示和父亲决裂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他父亲的继承人，不都是她的兄弟么。”如意脸色惨白，问向炎修羽。这海娜珠好狠毒的心，连亲生弟弟都可以杀死。如意看海娜珠整天笑的灿烂开朗，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“草原上的人可没有咱们大周人的家庭观念，他们是分灶制，如意，你知道什么是分灶么？”炎修羽看严清歌沉睡不醒，性跟如意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分灶？这个我知道！”如意一本正经道：“打仗前，我们大小姐也曾在家里分灶。每个院里都各自盖了小灶，是不是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是这样，那些草原上稍微有点权势的男人，都会有不少女人，这些女人不像咱们这里，有妻妾之分，人人的地位都是平等的，她们各自有各自做饭的灶头，生的孩也各自养，甚至有的女人生了孩后，带着孩改嫁到别的部落，或是回了娘家。所以，只要不是一个灶头的孩，相互间，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间的感情。海娜珠叫人杀她父亲的儿，那些孩对她而言，不过是陌生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如意和炎修羽你问我答，聊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炎修羽在北蛮部落里生活了很久，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渐渐的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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