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五七 拍马河潼自往还(五)
道战士死伤几何么!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空口白牙丧师十万!丧你全家啊十万!”
陆之祺初闻只以为皇太子这回铁了心要保孙传庭,定了“有功无过”的基调。谁知听到后面越发严厉,竟然是指责自己风闻奏事。秦兵这回损失之大有目共睹,至于到底失去了多少人却上哪里知道去?至于最后那个“丧你全家”更是斯文扫地!这是堂堂国家储君该说的话么!
一时间殿上悄然无声。
朱慈烺自己也被吓住了。他本想将这种激动归于荷尔蒙的分泌,自己却又很清楚:这是长久的压抑在寻求释放口。
前世的朱慈烺作为一个职业经理人,最大层面也只是接触到集团企业。他完全可以在这个范围内搞一言堂。要求上下一心。然而现在他是皇太子,身份地位的提高反使他不得不屈从政治的平衡。学会包容不同的意见。这种走平衡木的感觉,哪里比得上大刀阔斧来得爽快?
——按照另一个剧本,大明只有四个月不到的生命,难道就没有什么金手指能够让这些封疆大吏理解我的一片苦心,全力以赴为大明留下一个种子么!
朱慈烺觉得浑身力气都像是抽尽了一般,身子一软就瘫坐在宝座上。
“殿下。臣陕西提刑按察使黄炯敢言:朝廷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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