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是李霞给我开的门。
    之前和严绍成在我的母校附近的赌场里，遇见的机灵女孩，这个女孩什么都好，就是文化程度低。所以不能让她去处理公司业务，她好像也没有进修的打算，只能做这些事情。
    进到客厅坐着的时候，苏素走了过来，依旧让我感觉到她是个高贵的贵妇一般。我忘记了，曾经的她，本来就是个贵妇。
    我起身表示最基本的礼貌，见她坐下我才坐下。
    我想这个女人，究竟却得是什么。或许就是严屺的爱吧。没有爱居然会变得那么极端，我也没有，应该也算极端。
    “小霞，咖啡没有了，去买些回来。”苏素的语气平静，一如往常一样。
    但是我知道，苏素是在让李霞先回避一下，或许我们的谈话她不便听到。
    而李霞也是个聪明的女孩，很明白这个道理。
    我笑着喝了一口咖啡，这是方才李霞给我端上来的。味道还是很不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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