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示意，汤启推开房门，朱济世便走了进去。一进门就看见左宗棠也衣冠整齐，显然是知道自己会漏夜来访的。

    “左先生是么？”朱济世拱了下手，温言道，“在下朱济世。”

    “湘左今亮，久仰明公大名。”左宗棠没有报自己的真名，不是为了别的，而是为了他左家一族的安危考虑，如果朝廷知道他这个湘名士附了贼，只怕要祸及满门的。

    “今亮先生的字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朱济世微笑问道。左宗棠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，还是淡淡地道：“在下字朴存。”随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，便将朱济世和汤启请进自己的套房。

    双方分宾主落座，朱济世也不寒暄，直入主题道：“先生大作，我以拜读了。”

    左宗棠也道：“明公的雄，今亮同样拜读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学为本，西学为用吗？”

    左宗棠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此正满清要害！”

    了满清要害？这话什么意思？朱济世面露不解，左宗棠继续侃侃而道：“以学为本对八旗为本，实是拉拢士林，离间满汉，不是切要害吗？”

    什么？一个学为本居然可以这样理解？历史上，洋务派不是也说什么“学为体，西学为用”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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