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四七
敏锐地嗅出,又一场雷雨即将来临,不过,离此刻还远。他不着急,只是,略略地俯下头去,靠近苏折羽的后颈。
你很想知道我每年都要回漠北是去干什么的,对不对?他轻易说穿她心中的迟疑。她来不及惊慌,他的答案已至。
我只是去看我的妻子。
很明显地,他感觉到怀里的苏折羽身体轻轻震了震——虽然她已经极力掩饰了。她什么也没说,他便笑笑,她感觉到他的手很轻很轻地抚过她的发鬓。
当然,这跟你没有关系。他又说道。但是我突然觉得,苏折羽,我应该告诉你更多的事情——因为——按照你为我做的事情来算报酬——你理应知道。
苏折羽身体又轻轻一颤。折羽……折羽从来没想过“报酬”。她惶恐道。
不必解释。拓跋孤道。不管想没想过,你都是值那么多。
这话虽然略嫌刺耳,苏折羽却反而安静了。假如拓跋孤肯把话挑明了说,于她未尝不是好事。只是,她当然很清楚,自己在他心里仍然只是“苏折羽”,甚至连“替代品”都算不上。
拓跋孤却在看自己手臂上,那始终未曾擦去的污血。要知道,我最厌恶看到女人流血。他的语声平淡,眼神却移开。因为……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