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〇九
然他并不反感她如此。可是苏折羽何曾有过这般胆量敢这般抱着他不放过?
直到他听见睡梦中的苏折羽似乎轻轻咳嗽了一声,才微微皱眉,转头去看她。苏折羽脸色潮红,固然诱人已极,拓跋孤心中却是一怔。隐隐然觉出她的身体竟有几分发烫。
在他印象里,苏折羽除开一次受了伤后伤势一度恶化发起高烧来之外。从来不曾生过什么病。这大漠里跑出来的孩子从来都出奇的坚强与耐苦——现在想来,其实不可思议,她自然是自己一个人挺过了无数病痛而未叫他知而已。拓跋孤抽出手来去试她额头——果然么?
桌上的蜡烛已自灭了。天光半明,腊梅仍香,耳中却是不够均匀的呼吸。
他才忆起她昨晚的半梦半醒就已不正常,而自己太过困倦,竟是未曾在意。
这景况突然之间叫他像是想起一件往事,惊出阵冷汗,推开被子坐了起来。折羽!他叫她,声音略微发颤。
是的。这一幕,实在似曾相识。他甚至知道——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苏折羽被他推开,自然是醒了,一时间似是怔住,只觉嗓子发干,浑身发冷,竟是说不出话来。坐在身边的这个拓跋孤,面色竟比她更苍白,好似刚从一场恶梦中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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