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二〇
她犹能记起那一天——太湖水寨遭厄的那一天。她大惊失色地从屋里跑出来,却已见到一地潮湿的暗红。
前一夜,下了小雨,慕容荇便是从这小雨里,出乎意料地钻入她的房间。他只说,避避雨,可是这样的借口太过拙劣,谁又听不出只是借口。
不要吧……她后来,轻轻地哀求他。虽然早是他的人,但回到太湖以来,未曾觅得良机禀明长辈,她从来不敢再与他逾矩,甚或想到那一天,仍觉得脸红心跳,愧不可抑。可是慕容荇只将她逼至床角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突然前来,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看得太坚决,她身体轻轻一松,失去防御。
不知为何,这一次像是比上一次还更痛楚些。她温柔地忍让着,温柔到那沙沙的夜雨,也都不忍卒看。
却不知道并非是因为慕容荇不温柔——只是他直到天色微亮,才看见她苍白了一夜的脸色。
你怎么不喊?怎么不说话?他伸手,去擦她额上的冷汗。
我不要紧,只要……只要你觉得好就好。她轻声低语。
阿芷,我……他竟是语塞。对不起,我……是第一次……做这种事。他的这句话让林芷听不懂。不是第二次么?
不是的,阿芷。他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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