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二六
在信里也未提到你是否觉得他这封信恰恰相反,是全目的的呢?这甚至不似往ri里凌厉的口气……这就像……容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……就像在交代一些身后事一般,似乎是他觉得那ri说谎对不住我,此刻要把真相说出来,却其实既非认错,也非有将功补过之意,只似不想再理会这件事而全数抛出……
夏铮说到这里,却是叹了口气,道,既然他不在这里,此事问你也须没个所以然欠你的人情终是要还,这便告辞了!
夏铮将将要走的当儿,忽又有人在门外道,启禀教主,庄劼来访!
夏铮轻轻咦了一声。庄劼?淮南会的庄劼?
叫他进来。拓跋孤微微一笑。先别急着走,听听我这里还有什么消息不是很好么?
我倒不至你与庄劼也有瓜葛。
同在徽州,多少有一些。
那庄劼却已走了进来,瞥见夏铮,微微一怔。
临安夏家庄的庄主夏铮,庄先生也该认得的?拓跋孤见他表情,先开口道。
呃……久仰了。庄劼很有些尴尬。
夏庄主不是外人,庄先生此来有什么消息要告知本座,但说妨。拓跋孤说着,看了夏铮一眼。夏铮也回视他一眼。那句“夏庄主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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