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四四
好。容容,此事与凌公子并无干系,你也不必为难他的。
我几时又为难过他。
夏铮似乎是一哂。凌公子……多谢你负我回来。我并无大碍,你不必担心。他这话虽则是说予凌厉,却当然也是说给那妇人容容。
却听那妇人抢道,无大碍?……你一双眼睛都看不见了,也叫无大碍?……你自己说说,你几时弄到过这般田地?你这个模样。你这半死不活的模样。你……你说你无大碍?
她虽竭力强忍。但声音竟仍是哽咽了。
先不必吵。夏铮只是淡淡地道。凌公子,请转告阿辜,他的喜筵,我一定会到。
你说什么?妇人霍地回转头去。你这个样子,你还要去参加什么喜筵?
他毕竟是我的外甥,你也知道的……
嘿,外甥!那倒要叫他好好看看他欠了你这个舅舅多少人情!
夏铮仍是一哂。他从未对她细说过与拓跋孤之间的过节,此刻亦不愿多言。加之双目剧痛,头心亦燎着了一般疼痛难忍,竟无力再多说什么了。
正尴尬间忽地外面似有什么声音掠过,随即不远处的庭院好似被掀起了锅盖一般地沸了出来,隐隐的喧哗声虽远却真切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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