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四
来,看着他。卢长老这般表现,好似他早已猜到了自己的来意。
果然那卢长老回过头来,道,老朽刚刚听人说单疾风已然伏诛——教主,此事可确?
拓跋孤哼了一声。他死有余辜,本座尚嫌太便宜了他。
卢长老叹了口气,道,老朽亦是料想,单疾风一天不死,恐怕教主一天不会想到要来问起这段来龙去脉。
你的意思是你果然知道些什么?拓跋孤声调陡高,却又忽然嗤地一笑。沉声下去。不过本座并不关心太多——只因无论有什么原因,他都合该受这凌迟之刑——纵然他单氏一家与青龙教渊源再深。亦罪无可恕!
叛教当然罪无可恕,青龙教上下皆知,所以没人来阻拦。卢长老道。只是——教主对他所用之刑,只怕并非因其叛教,而是——恕我直言——因着教主夫人那件事——是么?
拓跋孤深知此事毋须讳言,只是瞪着他道,你想说什么?
若老朽说单疾风所做这一切,只因当年拓跋一家便曾如此对他的家人做过——教主作何感想?
什么意思?拓跋孤道。我爹十八年前便被害身死。本座亦离教十八年,拓跋一家何来机会对他们单家做下什么——更何况单家世代担任左先锋之职,拓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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