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五五
前在开封呆了些年的,应当有些熟悉的地方。或者能想起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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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使。
柳使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,瞿安已站在了面前。她不得已站住了,抬了头看他。
是瞿公子呀,柳使的声音仍似银铃般脆而乖巧。怎会来到这里?
——她知道瞿安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,虽然对他实无好感。亦只得礼貌相待。
想向你请教——翼使被害一事的详情。瞿安道。
柳使略略有些奇怪。我在神君那里禀告之时,你也在场。为何要再问一遍?
因你说的还不够仔细。这其中的一切细节,只请你告诉我。
是神君着你来问的?柳使眉间轻蹙。
不是。
那你又何必要知道。柳使挥了挥手,便要离去。
白霜!
这次,竟是换了两个字的称呼。柳使身形一顿,转回身来。
你叫我什么?
对不住,柳使,呃——只因神君提起你时,便以你的名讳相称,我一时情急,脱口而出……
神君他……柳使面色似乎有些发青,一直隐藏着光芒的一双眼睛似乎突然睁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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