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相与本来只是试探厉老爷子的反应，却发现厉老爷子眼神明显有些迟疑，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一样。
    果然有戏！
    厉相与一激动，再度靠近厉老爷子，“父亲，您还是坐一会儿吧，不然您也不可能马上睡着，您说呢？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厉老爷子看了厉相与一眼，眼神明显有些失去焦距，没有反驳，愣愣坐在原位。
    “父亲，您还记得我今天来找你干什么吗？”
    厉相与不敢马上说出自己的目的，只能一点点试探厉老爷子。
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厉老爷子蹙眉，眼神一片茫然。
    “您忘了，就是上次，我来找您说的那份文件，您说这次让我带来给你签字的。”
    “文件？签字？”
    厉老爷子眯着眼睛重复，似乎完全想不起来厉相与说的内容了。
    “父亲。”厉相与一看，再不犹豫，迅速从衣兜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那份文件。
    “您看。”将文件放在茶几上，他对父亲开口，“就是这份文件，您上次答应过我，让我拿来您就给我签字的。”
    厉相与说着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签字笔递给父亲，“父亲，您快签字吧，签完以后，我好扶您去休息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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