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复存在。
    他现在怎么说也是清醒的状态，不会随意耍酒疯的。
    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厉少骁其实一直时不时观察大哥一眼，见他平静下来，他也就放下资料。
    他倒不是怕这个大哥，他怕的是自己被激怒，伤了这个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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