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她就是看不惯凌九霄得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这双眼睛毕生与剑道为伍……岂会看错剑道高人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剑道，很特殊……不是平常的剑道，而是有着他自己的意志在内。”

    “即使不清楚此道会通向何方，终点在哪里，依然不能否认此道之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凡看了凌九霄很久，对他的评价很高。

    其实他没能看破凌九霄的一切。

    凌九霄太过神秘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的剑道特殊，饶是陈凡这等人物，都没能完全看破凌九霄的剑道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，大致轮廓他还是可以看出的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，他一度非常接近卧龙，而且他的师兄师姐还有师尊，都是一等一的剑道高人。

    说是连一丁点玄妙都瞧不出来，明显是骗人的了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还这能瞧出一点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凌九霄摸了摸下巴，道：“话虽如此，不过你应该清楚，我是无法得到你传承的了，对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你的剑道比我的更强，可以走得更远，我的剑道传承交给你了，都是被吞噬这一下场罢了。”

    陈凡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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