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还的时候，他自然要为自己的性命负责，庇护自己的安危了。

    “要是换了一人，或许会巴不得我死去，继而抹去这一笔账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凌九霄不同，他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和他的向道之心有关。有的人习惯偷摸拐骗了，哪怕成为半神、伪神，还是免不了去偷摸拐骗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想着，瑶池仙子微微一笑，道：“说起来，九霄神宫是凌少爷你的产业吧？”

    “凌少爷？”

    凌九霄似笑非笑地说道：“你是真的要当我的婢女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了，而且我都来了，哪怕我现在回去，说不是你的婢女，他们就会相信你我清清白白的了？”

    瑶池仙子苦笑不已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，同样没有兴趣知道，但是九霄神宫，的确是我凌九霄的产业不假。”

    凌九霄如是回道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来，倒是巧了……凌少爷，外面有流传九霄神宫的消息呢。”

    瑶池仙子故作惊讶，道。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闻言，凌九霄神色变化，有点凝重。

    说起九霄神宫，这何止是产业那么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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