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那么好杀，我早就杀去了……不信的话，你可以动手。”

    凌九霄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
    天刀狐疑看去，他是不信这里那么玄乎的。

    只是凌九霄这样说了，如果自己不跟进，怕是会坠了面子啊。

    毕竟，这里还有很多人看着呢！

    “意师姐，你说门主还是当年的门主吗？”

    蓝璃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昔日的凌九霄待他们很不错，和他们是亦师亦友的关系。

    可是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同，凌九霄亦是不同。

    那么他们还能是当初的关系吗？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意千重回答。

    她口上这么说，内心依然没底。

    人是会变的。

    凡人国度的君王，和苍穹之上的神灵，就是两码事。

    当日的凌九霄如同凡人的君王。

    现在的他呢？

    如同苍穹之上的神灵，不可同日而语。

    因此，凌九霄和他们之间，是不是一如当年，谁都不敢保证。

    万一不是呢？

    可是，现在说不是，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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