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明手成刀状，在下面处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刘定边说道:“你是说，阉了?”

    杨明说道:“不是阉掉，是去势，从医学角度来说，这些人的病灶就是那里，应该有进行过切除病灶的实验吧，到底效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我虽然是主负责人，但研究治疗方面一直是吴勇负责的。”刘定边目光扫向专家，楞是没看到吴勇，“吴勇呢，不是一起过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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