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话还是假话。一，二，三。”

    十秒钟而已，太短了，方寒陷入沉思到底该不该认呢。

    “四，十，时间到。”杨明直接从四跳到十，一把扣住方寒的脖子把人提了起来，先一拳头打散他的气力，然后踢断他的两条腿，捏开他的嘴巴，硬生生掰下几颗牙来。

    双腿和牙齿的剧痛，让方寒大声痛呼着，可是等看到杨明目光，痛呼又生生咽了下去，没等杨明再问，立马用豁嘴说道：“我说，我说。”

    杨明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肯说了是吧，是不是你找了杀手要杀我？”

    方寒使劲点头，“四，四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你应该不认识，见都没见过面，更别提什么仇了，你找人杀我，是不是有人指使，是谁指使？”杨明问到了重点，这件事后面，一定还有人。

    边上虎六也屏住呼吸等着听呢，自己手下要杀杨明，别人想当然会怀疑到他虎六头上，要是现在方寒故意把事丢到他头上可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方寒迟迟不说，杨明开口说道：“别怕，你说出来，我保准那个人没本事找你麻烦。”

    犹豫了好久，方寒说道：“到，道上规矩，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，事到如今你还嘴硬是不是。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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