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，没正经，人家才不嫁给你呢。我问你，你和莫怜儿在一起，第一次的时候，她痛不痛？事后哭没哭？你们后来又来了多少次？情形是怎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嘛。”杨明悻悻笑了笑，瞟了眼后边伸着耳朵偷听的祖孙两，捂着手机小声说道：“老婆，那种事，哪里能说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能说，那是我上辈子的事情，我当然要问一下了。你快点说嘛，我想知道，很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一旁，罗紫菱把爷爷罗从云拉到一旁，小声说道：“爷爷，你觉得杨明是脑壳子坏掉了，还是真的有什么宿世轮回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爷爷，爷爷我问谁去？听着吧，走，我们走近些，继续偷听。”

    卫星电话的话费不便宜，杨明愣是和莫雨欣煲了几个小时的电话粥，直到电话没电了，才结束通话。看了看洞外，大雨还在继续，天色昏暗，快入夜了。

    没等杨明说话，罗紫菱凑到他身边坐下，眼睛瞄了他上下，撅着嘴说道：“我啊，见过肉麻的人，就没见过你们这么肉麻的，一连说了几个小时的情话，听得我汗毛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根，鸡皮疙瘩就更不容说了。

    ”

    杨明坏坏笑道：“小老婆，是不是吃醋了？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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