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五点钟，莫州市城西平交道，几个头上染着红毛绿毛黄毛的年轻小混混们凑在一起，蹲在树荫下抽着烟，交头接耳嘀咕着事情，“你说那王八蛋龟孙子到底在不在这一片啊？我们找了半天了，哪里见那王八蛋的人影儿，该不会白忙活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是不是白忙活啊，找总比不找强，要是真被我们找到人，嘿嘿，一百万啊，到时候我们一人弄三媳妇，上半夜下半夜大白天轮着来。玩腻了，我们再换着玩。”

    黄毛混子说道：“换你妈了个巴子，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****，老喜欢别人要了你女人！哥几个，今天这事儿可不是天天能遇上，光头那孙子要是真给我们找到可就发了。而且只要看到人，不用抓到就能拿钱，一点危险没有。那孙子我见过几次，认得，六七天前我见他在这里露过面，而且没开车，就穿着个大裤衩子搂着个女人从那边走过来，我猜那孙子一定就住在附近。我就不信了，我找不到他了，这一百万，我们。”

    黄毛说着说着，话停下来了，一混子说道：“你怎么不说了啊？”

    “说，说你老母啊。”黄毛混子不动声色指着一个方向，小声说道：“你们看，那里那人，是不是一百万。啊不，是不是光头那货？别刻意看，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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