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营养剂或者营养液。
    “那么，你有没有觉得后来回来的莫清有什么异常之处？”白励继续寻找突破点。
    “异常之处吗？”白洛歪头，一副好公民配合调查的模样认真思考了一阵，“在我七姐回来之前，我因为担心，给她打过通讯，但是她的智脑显示关机，然后我打了通讯给四姐。”
    说完，白洛望向了莫溪的方向。
    “是的，我在演出开始前接到过小九的通讯，后来小九又发了短讯给我，说是小七回来了，但是小七的智脑坏了。”莫溪接过话头。
    “你是说，那个演出开始前回来的莫清，智脑坏了？”白励脸色一变，目光严峻了起来。
    人工智能是和个人DNA绑定的，拥有人工智能的智脑只会被别的人工智脑入侵，但是绝对不会被主人以外的其他人使用。
    所以，智脑坏了？
    智脑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就那么突兀的坏了！
    白励一下子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。
    “是的，七姐回来的时候我问她怎么关机了，她说智脑不小心磕坏了，她还特地给我看了，她智脑后方裂开了一条缝。当时有个侍者，我以为七姐不见了想让他去找人的，当时他也在场，他应该也看到我七姐那个智脑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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