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怆然(一)
安定尚属未知,但山西战事之急迫在眉睫,远水解不了近渴,鞑子得先打。”孙传庭着朝侯大贵微微一笑,“侯总管方才不是也了,我大同府数万明军,岂能为五千鞑子所拒。才出去的话,转眼就不认了?”
侯大贵道:“为咱们考虑,鞑子可打,但为大局考虑,鞑子不能打。”并道,“朝廷与鞑子一直在交涉,结果未有,我等怎能擅自行事。倘若两边真谈妥了,鞑子自己撤兵退回关外,咱们这一打,不是帮倒忙是什么?”
孙传庭道: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,我等肩负的任务是收复北京,路遇石,踢开便是,难道还要为它瞻前顾后的?”
侯大贵不悦道:“你这话,是要公然抗命,不把朝廷放眼里了。”接着笑一声,“你一口一个忠君爱国,但事事不听指挥,敢问这样行径,忠的是什么君、爱的是什么国?”
“胡袄,审时度势本就是我等掌兵之人该有素养,战机稍纵即逝,万万拖不得。”孙传庭毅然道,“我忠于朝廷,却不必忠于赵”到这里,却怒气一敛,戛然而止。
侯大贵拍手道:“好啊,往下啊,怎么不硬气了?你,我听着!”
姜镶见势,担心两人又吵坏了团结,急道:“我看这件事可以折中处理。”
“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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