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们再次遇到了小严？莫非他又说了什么？”代理阎王猜测道。

    “您知道吗？”黎亚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黎司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，于是问。

    “我是个幻觉这件事。”蓝少女低着头不敢看老先生的反应。

    “当然知道，”女冥捕听到自己爷爷的语调没有丝起伏：“我以为你会很久以后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黎亚似乎没有听到回应：“我最近才知道，冥界的历史被重置了许多次，每次都以我们之前的行动失败为终点——所以说我从来没有来得及跟您谈过这件事，因为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行动署的同事毕竟相处不算太久，他们现之后也表示理解，可您，”黎亚飞快地继续说道：“我害怕您现从小养大的孙女根本不存在的时候，不知道会多伤心，我原以为时间还很长可以慢慢找机会说，但经过这起‘天女坠落’事件，却觉自己可能会因为意外忽然消失，所以决定还是先告诉您真相，这样即使以后有什么意外也不会太……”

    “语无伦次了。”黎司老先生把手放在黎亚头上，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如果某种熟悉的存在消失了，”他说道：“会为此感到伤心的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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