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域、十三州都受到重创，陶永恒征伐天下称王的道路，将会更顺利。

    该不会……这一切，都在陶永恒的策划之中吧？”

    老者心头一惊，沉吟道：“未必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陶永恒又怎么知道，太、枯玄会离开呢？”陈阳陷入沉思，总觉得陶永恒谋划精妙，但却又想不通，他是怎么谋划出这一步步的。

    老者道：“或许他掌握了推演天道的秘法。”

    推演天道，预测未来，这是极其高等的秘法，需要超强的神魄才能能够掌握。

    即使是九重星尊，也未必能做到。

    甚至超越了星尊，达到更高的层次，能预测、推演未来的强者，也是极少数。

    陈阳怎么也不敢相信，陶永恒能做到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陈阳抬头看向老者，道：“预测未来，陶永恒自己肯定无法做到，除非有人把这些信息告诉了他，然后他做出这些谋划。”

    “也有可能，但是谁告诉他的？”老者不解。

    陈阳不确定道：“平安的师傅？”

    老者道：“或许如此，但他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阳此刻只觉满脑子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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