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的脑浆、碎裂的心脏……随处可见，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杜凡没有刻意阻止，迈步缓行，因为这些人和他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当他临近之时，混战已经结束，战果惨烈，一方全军覆没，另一方残存十余人，个个带伤，披头散发，脸色惨白，疲惫不堪，其中更有四肢不全和血洞贯胸者，伤口触目惊心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一见有人走来，残存众修顿时一惊，他们眼中凶光一闪，随时准备殊死一战，可是当他们神念扫过后，却是惨然一笑，当即放弃了抵抗，再也生不起战斗的心思了。

    杜凡给他们的感觉如渊似海，深不可测，那至少是金丹大能一样的存在，何以抗衡？

    “求前辈给个痛快，不要折磨我们。”那名筑基前期修士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，失去了一条手臂，浑身染血，面如死灰，眼神中除了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外，似乎还有一种难言的解脱。

    杜凡眉头一皱，道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，为何在此厮杀？”

    “前辈，您……”筑基修士一愣，露出疑惑之色。

    “如实回话，饶你们不死。”杜凡漠然开口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刻钟后，杜凡离开了，以他的身份和心性，自不会为难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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