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五章 拆婚
了软榻。
见他没有坐在桌边,苏茗莫名的松了口气,便听蒂莲清冷着一字一句道,“既然你不肯好好谈,那么我也不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要么你休了蓉珠,与焕哥儿断绝父子关系。要么,我便只能走下下策了。”
有谢珩煦在,苏茗自然不敢再怒声吆喝,他压着心下怒火,沉声道,“不论你所谓的下下策是什么,休书我不会写,更不会和焕哥儿断绝父子关系。今日便当我没有见过你们,告辞。”
一个江蒂莲便够给人压力,再来一个谢珩煦,苏茗怎么还呆的下去?
目送他离开,半晌蒂莲垂目叹了口气,“原本以为,能让蓉珠倾心之人,多少是个明事理的君子,没想到...”,既然这样自是而为,真是表里不一。
谢珩煦进门看到苏茗,便多少猜测到些什么,此时苏茗一走,闻及蒂莲如此说,不由抿唇失笑,“你怎么突然来了兴致,去管别人的事。”
蒂莲挑眉斜了他一眼,“别人的事?蓉珠的事是别人的事吗?若是苏茗突然死了,蓉珠怕是一辈子都得记着他,那后半生还如何过的好?”
谢珩煦无奈摇头,起身朝她走去,“那你让苏茗休了她,她心里便能好过了?”
蒂莲抿唇,月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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