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一点儿也不生气？我说你是不是太善良了一些？明明靠山强大，却甘愿被骂，毫无作为？”
    谢菲吐槽道。
    姜沫嗤笑一声，“善良？那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。”
    “我只是喜欢看对手洋洋得意，自以为自己主宰了一切，站到了顶峰，在对方距离成功只有一步的时候，被我用力推入山崖，跌入谷底，你不觉得这种功败垂成的结果，更让人记忆深刻吗？”
    微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柔和，却充满了杀气，让人不寒而栗，她现在倒是有些同情飞娱了。
    这感觉怎么跟面对大老板的时候一样？
    谢菲暗自吞了口口水，当真不是一家人，不进一家门，这两人的腹黑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，幸好她只是对大老板有些想法，从没想着付诸实践，否则，可能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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