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    “杨宇你给我老实交待！你到底跟马春梅是什么关系……”韩亦雪在电话里接连问了三遍，杨宇才算是勉强回过神来。
    听得出来，韩亦雪对杨宇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警惕和质疑。
    杨宇知道自己给韩亦雪留下的印象一直不太好，可现在也不是跟她计较自己到底是不是好人的问题，苦笑一声说道：“韩警官，春梅姐是我以前的同事。我的资料你不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吗？我以前在万家置业上班，春梅姐当时是万家置业的保洁员。现在万家家政服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夏莉莉，也就是我女朋友。前些天她给我做保人的时候你也见过……”
    “哦……”韩亦雪若有所思地答应了一声。
    等韩亦雪的疑心稍解，杨宇立即问道：“韩警官，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，春梅姐怎么会突然在公司去世了？”
    “你女朋友现在在你旁边吗？”韩亦雪不回答杨宇的问题，反问道。
    “哦，在在。”杨宇打开手机免提，拍了拍夏莉莉的肩膀，示意让她说话。
    “你好……”夏莉莉有些哽咽地说道。
    “是万家家政服务公司的法人夏莉莉女士吧？”韩亦雪再次问道。
    “对，是我，我是夏莉莉。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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