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是妖孽，却还处处维护他，是要灭我开元盛？这两大书院，莫不是也被妖族蒙蔽了心智！一旦他们稍有差错，我必定上书！拆了这两书院——”

    到最后，上官惊鸿声音愈发冷冽，隐约之间，声音透过马车，将马车外边风雪尽数绞碎，化成水滴落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爹，那我的心往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能护住心已然不错，你该知足了。”上官惊鸿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的心现在不是好好的？”上官纪声音有些颤抖，情绪起伏为严重。

    “你与那妖孽的赌斗，与圣道相持，心必碎，我以至圣之力勉强护住你心，保你秀才之位，你应该注意到了，你心虽然不碎，但却布满裂纹，我已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上官纪不死心道，“那我一辈只能当秀才？”

    “以我能力，能让你晋升举人而心不碎，但若晋升进士，圣道必定不允，强行成为进士，在你成为进士的刹那，心必定肝胆俱裂，彻底粉碎。”

    马车之内，上官纪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不久之后，一道声音在马车内响起，“方孝礼，此生我上官纪与你不死不休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因‘老匹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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