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事还是坏事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们变得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敢去面对了呢？”

    丹默生瞥了一眼两份件，回答，“并不是不敢面对真相，而是要从大局着想，这就是政治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这不是为大局着想。”埃尔摇了摇头，“还记得您给我讲的古代魔灵的故事吗？在大海的尽头，我们魔灵的故乡，在那片我们曾经生存的土地上，我们魔灵是唯一不信神的种族，因为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灵的存在，我们敬畏的是浩瀚的自然而不是虚妄的神灵，我们从山川河流，日月星辰，从自然中汲取力量，借以生存并繁衍生息，当生命走到尽头，我们会消散在大地之上，灵魂回归自然的怀抱。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我们，让我们坠入凡尘，变成现在的样子！”

    “埃尔！正是因为做出了改变，我们魔灵才从毁灭了我们家园的大灾变中活了下来，并建了这座辉煌的帝国，而没有变成无用的枯骨。”

    “您觉得现在的帝国现在很好吗？”埃尔略带讥讽的看着丹默生，“我看见了这座帝国正在走向衰败。”

    丹默生针锋相对地看着他，“帝国正值昌盛，何来衰败之说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研究所已经三十多年没有拿出像样的成就了。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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