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节 赌战(中)
手中的虎咆刀不管不顾地冲着罗开先斜削了过去,瞬息间的应对果断而又凶戾,完全是不顾自身的拼命打法,恰是战阵当中最合适与最直接的杀人之法,而不是后世赛场上的花哨玩意儿。
罗开先当然不可能被对方伤到,急速侧身斜走了两步避开,心里却暗暗点头,这才是冷兵器在战争时代的真正用法——狠厉与直接,完全不需什么虚虚实实地变招,纯粹以命换命的死战。
当然,心底点头的同时,罗开先并没有停顿——他可不是喜欢被动挨打的作风,长剑斜架野利悍石的长刀,抬腿冲着对方的腿弯提了过去。
只不过,再攻的时候,他收了几分力也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速度。不是为了容情,而是见猎心喜,毕竟这是一个难得敢对攻还手的对手,他可不希望一下子玩坏了。
作为久经战阵的老战士,野利悍石当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切,罗开先的剑大开大合以劈砍居多,偶尔也不失细密的挡架推刺,看起来很凶悍,却不够连贯,显然长剑并非熟手兵器,而且除了开头一剑势大力沉,后面的攻击力量却恰好是他能承受的极限。
连续地几次换招之后,野利悍石再难找到把握主动的机会,他发现罗开先的力量正在变得稳定下来,剑招也正在由疏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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