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零七章 浊泪两行
蚁似的等严世蕃缓过劲儿来,才摇着他的膀子道:“东楼公,这个节骨眼上,全指望你了。可不能没了辙啊!”
任凭他如何摇晃,世蕃只是俯沉吟。不一言。现在已是情况分明,他本就是肉在砧板,现在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可能也没了,真是黔驴技穷、只能任人宰割了。
看到严世蕃面如土真,闭口不语,罗龙文的心弦终于“咯噔。一声。断掉了,颓然坐在椅子上。
到了下午时分,确切消息传来。刑部拟的是腰斩,但皇上嫌轻了,命令刑部重新量刑,但无论如何,都难逃一死了,且一定会死的很难看。但当他歪头看严世蕃一眼,却看到那张胖脸上,写满了怨毒、愤恨和绝望,不由轻声劝道:“东楼公,事已至此,非人力可为,咱们还是放下吧。”
“放屁!放个屁”。严世蕃霍的坐起来,面目狰狞道:“真是太可笑了!朱厚熄还真是年老健忘,我给他遮风挡雨背黑锅,干了二十年的坏事儿,知道他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?怎会料不到,有这卸磨杀驴的一天?早就防着哩!”说这些话,他是用吼的。整个天牢都听得见。
罗龙文挤眉弄眼的示意他小声点。产世蕃却不管不顾,扯着嗓门道:“我把每一件事,都写在日记里,还有当事人的签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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