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入骨髓的寒意以及绝望。
    江瑟瑟一时忘记了呼救，她感觉自己听到的声音似曾相识。
    仿佛在遥远的过去，真的有个人这么愤恨地咒骂着她。
    到底是谁呢？
    她拼命想要捕捉住那个女人的面孔。
    但下一刻，脑袋疼痛欲裂，像是要爆炸了似的，眼前的画面也骤然消失了。
    体力也渐渐消耗，抽筋的脚趾蜷缩着，都变了形状。
    扑腾在水面的手臂因着双重的疼痛渐渐放弃了抵抗。
    水慢慢浸入了她的鼻腔，口腔，耳朵，呛得她无法呼吸。
    江瑟瑟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因为无法使上力气，江瑟瑟像个吸了水的海绵一样，重重地往下沉。
    冰凉的感觉一点点侵袭过来，氧气消散的感觉让她意识混沌了。
    “瑟瑟！”
    闭着眼，她听到了有人在叫她，叫声凄厉。
    撕心裂肺般的呐喊听着就好像，那人更怕她死去一样。
    撑着眼皮，她稍微睁开了一条缝隙。
    在水光中，看到了一个男人奋力地朝她游过来。
    光影透过水面落在他身上，他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了许多。
    那义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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