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，虽然给着还能维持三天，但我们却差一种东西啊。”董福祥想起明天要突破蒙阴巨匪的洋河防线，心头突然没了底。

    “差什么东西？”聂士成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，对于另两支军队的现状却了解不多。

    “炮弹！甘军每门炮，只有随炮的5发炮弹，其他弹药，都统一放在辎重营地。”董福祥说道。

    “大帅，我们新军也一样，炮弹严重不足。”袁世凯也突然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开始攻击时，三军炮弹全部集中在一起使用！”聂士成决断道。

    聂士成实际上也没更好的办法，明知给养尽失，士气不振，但他也得背水一战，不管胜与不胜，总得主动摸清蒙阴巨匪的情况才行。如果几万大军坐在这儿等三天后绿营送来的给养，而自己一仗都没打，就丢失了全部给养，怕是在皇上和太后那里交不了差。

    “命令辎重营军士，不得外传给养被劫之事!”最后，聂士成没忘记保密一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徐烈带带着警卫营撤离清军大营后，到临时指挥部后给警卫营大大地表彰了一番，让警卫营营长娄明好好在侦察营营长阎秋柏面前挣了表现。

    而徐烈则趁着娄明讲解作战过程时，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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