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    何芳木然地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终究要选择的，所以，这个混淡，选择了贪婪，哪一个，都不想放弃。”

    胖子偷眼瞄了一下儿何芳眼角儿的湿润，虽于心不忍，却不得不坦白。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，知道他的贪婪后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良久后，何芳追问，声音淡漠，听不出是何情绪。

    “她说，只要你喜欢，只要你动了感情，只要那个人同样喜欢你，不管有几个，我都能接受……”

    胖子回忆着爱丽丝当时的语气，欣慰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死胖子！”

    何芳忽然情绪失控起来，抡起两只粉拳，照着胖子的胸口轮番砸下去，边砸，边止不住地哭闹。

    “让你花儿心！”

    “让你贪婪！”

    “让你瞧不起我！”

    “她能大度，我就不如她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有那么小气吗？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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