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难过
周小安更加不明白的是,周阅海为什么那么小就去了木匠铺。
六岁,就是再能干的孩子,也做不来木匠铺打杂的活,据说木匠收学徒,再有天分也得八岁往上。
还有二叔公和太婆他们,即使只是族亲,见了这么多年没回来的小辈,一句都不问他为什么不回来,连“回来给你爹妈上上坟”都不说。
这个话题像个双方都不愿意提起的禁忌,谁都不去碰。
“二海,喝酒!”二叔公又打开一瓶酒,手不稳地要给周阅海倒上。酒劲儿太大,二叔公已经醉了。
周阅海拿过酒瓶子,给二叔公的碗点了一口,自己的碗里直接满上,两人喝白水一样又一口闷了。
“二海,你是大干部,见着的也都是大干部,能跟上边给咱乡亲们说句话不?”二叔公两眼通红,是醉的,也是急的。
“咱听党领导,让干啥干啥,绝没二话!可管啥都行,能不能别再管咱老农民咋种地了,行不?”
前年砍了山林熔了农具炼钢,去年搞深耕、密植种地,到处都是粮食产量创新高,到处敲锣打鼓“放卫星”,说什么粮食多得吃不完,好好的地抛荒了不让种,却把劳力都拉到荒山上去修梯田。
荒山上薄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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