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水，对众人道：“基本达到了设计功率，耗油也在理想范围内，剩下的就看使用寿命能达到多少了。咱们先出去，继续进行收购谈判，这里留几个工人看着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有了黎明一号的出色表现，众人对天晶公司的技术实力有了直观的认识，下午的谈判轻松了很多。那帮老工人也不再对出售工厂进行阻拦，不过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，要张风召回飞机制造厂原来的工人。对此，张风并未一口答应，只是说，召回工人可以，但要进行技术考核，考核合格的才可以留下。

    最后争执的就只剩下了价格问题，张风一方认为价格应该在八千万以下，并且不能负责飞机制造厂的外债和退休工人的退休金医疗费。政府方同意了张风他们的报价，但必须负责归还飞机制造厂的五千万外债。

    双方就价格问题争执不休，谁都不肯让步。关键时刻，周小蝶挺身而出，先是列举了飞机制造厂种种不足，像是设备陈旧，位置偏僻，交通不便，电能不足等等，又细数东海市类似工厂的转让价格是多么低廉，总之一句话，政府方给的定价简直太离谱，简直拿天晶公司当冤大头宰。

    政府谈判团的人哑口无言，周小蝶列举的那些缺点确实存在，这个无从辩驳。至于那些类似国有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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