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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苦。我有，你有，谢泰然也有。”

    嫣然一笑：“你竟然为他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他，是为你。你现在过得生不如死，我杀你都无趣。若是你过得开心幸福，我杀你的时候才有报复的快感。”

    他竟能把杀人跟开心幸福联系在一起，她忍不住汗毛凛了凛。

    “也许你的感觉是对的，但我却不想听，不愿想。我恶心，知道吗？不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就做出那种事，无法原谅！”

    “这种事情我经常做，你恶心吗？”他逼问。

    嫣然立刻假笑：“不恶心，你是例外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你和我没有什么关系，恶心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她说的是大实话。他们断断续续相处了这么多时日，依然像两条各有方向毫不交界的河流。

    安叶枫沉默了一会：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“浪迹天涯，自生自灭。”

    安叶枫冷笑：“你没资格自生自灭，你的命，我随时要拿走。”

    嫣然沮丧地说：“那便浪迹天涯，随时赴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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