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张灵风对视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唐副局长终于开口了：“张灵风，我个人建议你不要沾染周华的事，这不是个善主。”

    我一听，就眉头一皱，难道这唐副局长和周华有关系，不让我们调查？

    “我想知道他的以前干过什么事，最近他家里闹鬼，很凶的鬼，万一跑出来，苍南市都得闹腾起来，我只有知道来龙去脉，才能对症下药。”张灵风脸色不变，平静说道。

    果然，一说到鬼的事情，唐副局长的脸色再次变了一下，然后一拍大腿，说道：“资料呢，你也不用看，我大概给你说一下，那些事情你们知道的太多对你们自己不好，我不是想帮周华，而是想保护你们，希望你们理解。”

    我和张灵风点点头。

    唐副局长沉吟了几秒钟，张口说道：“那周华是靠着黑道发家的，在我们局里的档案资料有两尺厚，不过全都不是直接指向他的，我们甚至是苍南市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干坏事，可证据不足，根本无法抓他，况且他这些年专干好事，把自己洗的更白了，我们也一直在找他的罪证。”

    我心中明了，的确，像周华这种大鳄级的人物，如果罪证不是直接指向他的，他手下养的那票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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