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是我能操控的了，我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旁观者！
    “完了，完了！”远处，黎老头的声音响起：“僵尸成魔，天劫重罚，苍生……完了啊！”
    我能看到，远处的黎老头跪在了地上，嚎啕大哭了起来，陈九龄一身白也瘫在了地上，绝望地看着我，还有马怜儿，也是满脸悲凉绝望。
    “段牙，你糊涂啊！”王道乾的声音传来，他踉跄着后退了三步，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似得：“你让艺娃子为你所做的一切，白费了！”
    我笑了笑，白费了？我不觉得！
    从来都是艺娃子为了我，我也该为她做点什么，我从来就没把自己当个救世主，也从来只想着身边的人过得好，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，甚至不能为艺娃子报仇，我算个屁的救世主？
    为了艺娃子，我成魔又何妨？
    唳！
    突然，两头青鸟出凄厉惊恐的叫声，紧跟着，它俩就带着王道乾振翅飞了起来，朝着远处飞去。
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忽然就感觉到一股恐怖到让人心悸的威压从天而降。
    我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，缓缓抬头看向苍穹，我即便在黑暗空间中，也能看到，漫天的血海此时撕裂出一个千米直径的大口子，赤红的劫云如同巍峨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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