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蹶不振
厌烦槐叶总拿着孩子做依仗,怕她们争气来伤到丑哥儿,索性把孩子抱走亲自抚养。听说前两日还喝了闷酒,醉醺醺说什么女人可怕,温柔体贴和善解人意都是假的,被祖母叫去骂了一顿。”
沈栗失笑,沈梧这点色骨竟教容蓉和槐叶的战争吓住了,倒是好事。如今他一心扑在儿子身上,较之以前成日里琢磨着防备庶弟和享用女人好些。
李雁璇看着沈栗摇头不语的样子,斜眼睇着他,笑问:“大兄说女人家温柔体贴和善解人意都是假的呢,郎君以为如何?”
沈栗被这一声“郎君”叫得骨头发酥,上前一厢为妻子摘了钗环,一厢道:“妒忌是人之天性,不是在明面里争,也会在暗地里抢。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的。男子为了爵位银钱一样不顾生死,何况叫两个女子抢一个丈夫?争红了眼时,有几个顾得上体面?”
黑发披散下来,柔顺如丝,沈栗爱不释手。李雁璇刚过二十,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,展颜一笑,教沈栗看直了眼,再顾不得大房的八卦。
沈凌离开景阳时意气风发,归来时却垂头丧气。如今连马也不乘了,躲在车上,宁可忍着闷热,也不肯掀起车帘。唯恐见到了往日同仁,无论是同情或是嘲讽的目光,他都不想再见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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