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三章 值得否
郁杨叫沈栗气得狂奔而出,沈栗又恢复一团和气模样,谈笑风生。
在座的年轻人再与邢嘉说话时,却都比方才多了几分谨慎。别管邢嘉看起来多么老实,有这样一个肯为他张目的表弟,还是需要郑重以待的。
邢嘉尚且如此,作为沈栗亲哥哥的沈梧,就更要享受几分看重了。对很多人来说,沈梧这位礼贤侯世子在景阳的上流社会多年来是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,甚至还闹出了“庶长子”的笑话。之前也有人私下里议论过他这世子之位只怕做的不稳,猜测礼贤侯府早晚要来一出兄弟反目。
今日里兄弟二人一同列席,沈栗一言一行皆以他为首。眼见着兄弟和睦,众人对礼贤侯府的非议便一扫而空。都感叹沈淳到底是有福的,原还看着他交了兵权,又张罗着要由武转文,明眼人都觉着礼贤侯府后劲不足,隐忧颇多,如今再看,却是一副家业兴旺样子。
上了年岁的老先生们看看沈家兄弟,又用嫌弃的目光将自己儿子从上到下刮了一遍。人家的儿子,啧啧,自己的儿子,糟心。
大堂里的宾客,一般都是亲戚子弟、或是一般的官员、门客,交给邢嘉兄弟招待。真正的重要人物,品级较高的大臣,地位相当的姻亲,都是由嘉明伯在另外的地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