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她，随手将烟灭了。
    顾一念将茶递给他，“靳律师说你喜欢喝茶。”
    “的确是。”陆殃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正好去去嘴里的烟味儿，“律风喜欢喝咖啡，说我老派，喝茶是老年人才喜欢的。”
    顾一念忍不住笑，没有回话。
    晚上的星星挺灿烂，两个人并肩而立，在阳台安静地站了一会儿。
    良久，是陆殃率先打破沉默，他问顾一念，“你觉得我是好人吗？”
    顾一念仔细地想了想，回答道，“不清楚，时好时坏吧，虽然嘴巴很毒，但是后来一想，那些话也都是为我好，不过当然也是有例外的，有时候你只是单纯想满足你的恶趣味。”
    “啧，我以为你要说我坏透了呢，没想到我在你眼里比我想象的好一些。”陆殃煞有其事地点头，然后又道，“虽然可能有些突然，但我有个交易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    “说来听听。”
    “你刚才在餐桌上说，对于接下去的路，有些迷茫，不知道要做什么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方向，甚至为你铺路。”陆殃侧过身子，一向慵懒的眸子此时看起来有些沉，“我爷爷重病在床，所以我需要一个假结婚的对象。”
    对于这个交易，的确挺让顾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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