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六章 春风沉醉的晚上
在贫民窟对面租了一间小格子间,在上海不留辫子已经是一个比较正常的现象,不会有人感到奇怪,更不会有人会要来砍头。
在清政府对基层控制逐渐崩溃的现在,即使走到内陆去也没有人找上门来,顶多有农民在背后说一句假洋鬼子,仅此而已。
王雍打着体验清末民初生活的幌子住在这里,但是看到麻木不仁的人群**诈粗鄙的买办,他有那么两天什么也没做,只是在街上观察着人们。
无论何时何地,哪个国家,大多数人都是这样。
他站在浑浊的黄浦江边,看着脏乱的河水,街道上便溺的骚气,他呼了一口气,来都来了,事情总要慢慢办完吧。
这个民族自李唐灭亡足有千余年没有挺直腰杆做人,最熟悉的是忍辱负重,承受胯下之辱而津津乐道,而扬眉吐气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怕是许多年没有经历过了。
满人,外国人,买办,地主一座又一座的大山。
不过即使是后来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,生活在俗世,除非消极避世,自己和自己过不去,不然何尝能够得到自由。
但是我也许能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这时正是科举制废除的后的两年,思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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