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    林羡鱼跑过去帮他拿，是一本关于宇宙黑洞的。
    她把递给桑时西：“你这么枯燥的啊！”
    “还有下部，我可以借你。”
    “不用了，”林羡鱼直摇手：“地球上的事情我还没闹明白呢，什么黑洞。”
    “没文化就没文化。”他从册的上方她一眼：“林羡鱼，你知道你的眼睛里有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有什么？”她下意识地去扒拉自己的眼睛：“没有眼屎啊。”
    “空洞，无知，苍白，茫然。”
    “你才无知。”听得出来桑时西在骂她，所以只有本能地反驳过去：“我的，只是不读你这种。”
    他冷笑，埋头继续。
    林羡鱼的工作职责中也有陪太子一项，桑时西，她就去桑时西的架中有没有自己爱的。
    这么多里，连一本侦探都没有，要么就是大部头的外文诗集，连翻译版都没有，要么就是经济方面的，还有这些关于宇宙啊，分子黑子之类的。
    林羡鱼百无聊赖地又回到他的身边坐下来，托着腮着桑时西。
    她很无聊，所以没话找话。
    “这好吗？”
    桑时西日常不理她。
    “黑洞到底是什么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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