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节 离厂失家之痛
厂门口,望着门楼,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。他走到马路边上站定,习惯xìng地将胸牌摘了下来,这是以前每天下班必做的一件事,池怀虚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,有时候甚至忘了摘胸牌,直接就挤公交车回家了。可是今天,当他摘下胸牌时,却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了好一会,看了正面看反面,看了反面看正面,直看到最后长叹了一口气,才慢慢地将之装进了衣兜。同时心里感叹了一声:“今天这胸牌摘下来,不知何时才会戴上它了哦。”
加上今天一起,池怀虚下岗快一个星期时间了。厂里给他们的说法是待岗,理由是厂里现在不景气,不需要那么多人上班。等哪一天厂子形势好转了,再把大家请回来。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一个“待”字极有可能是没有期限,因为船厂周边有好几个厂的工人就是这样被这一个“待”字赋闲在了家里,从此没有了工作,也没有了经济来源。人们如果老老实实地等下去,这个回厂上班之rì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因此,在待岗的第二天,就有人聚集到了厂门前闹事。大家闹事的理由很简单,就是要工厂给大伙一个明确的说法,要回自己的饭碗。池怀虚没有到现场,但事后听回厂宿舍的人说,这次闹得非常有气势,闹得还很凶。有几个领头的人自己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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