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管理方面的经验，更没有大型团队的管理经验，很难说服别人聘用他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，池怀虚算是看明白了，他再往管理上找事情无异于自寻死路。而若是从宣传口子上走，池怀虚又没有文凭，因为他的写写画画也都是一些业余爱好，以前在厂里小有名气也是因为国企有那么一个平台，车间里也好，厂里也看，大家看着池怀虚成长起来的，因而可以放心大胆地用他。可是在外面，好多有文凭的人都找不到工作，何况他一个半路出家的人。这样揣摩下来，池怀虚一下子一点信心都没有了，总感觉浑身一无是处，这真是像围城里的方鸿渐在国立大学争待遇时的情景——不自觉地就矮了半截。

    其实池怀虚还是有机会的，因为池屹山是宁江市一个区里地税局的小头头，他若是想给池怀虚找个工作也只是举手之劳，可是老头子正直得很，一生在岗位上也没有为自己谋一点私利。池怀虚也不想因为他的事情让老爷子晚节不保。这一下可是难住了罗寒，她不能眼看着唯一的儿子既没有了家庭，又没有饭碗。上次池怀虚回家时，罗寒略问了一下池怀虚外出应聘的情况，见池怀虚言语吱唔，她就感到了不妙。看着在一旁只顾看报而对她和儿子的谈话漠不关心的池屹山说道：“你这个老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啊，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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