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小川顿时无语苦笑了起来。
    此刻上下扫视了一眼玉凝笙，宁小川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神色。
    如今的玉凝笙，已经炼化了神格，成为了一尊下位神。
    按照能量成神的法则，玉凝笙此刻体内的神格，顶多也就三十六个切面，其能量指数，一般也就在一点左右，连许多逆天的次神都不如。
    可是此刻，宁小川扫视了玉凝笙一眼，竟然发现玉凝笙身上的能量指数，足足高达二十一点，竟然比紫金皇主身上的能量指数还要强。
    原本宁小川还在发愁，日后该如何解玉凝笙的事情。毕竟以玉凝笙的天赋，若是任由她自己修炼上去，其成就绝对不会比神河文明的那些天骄弱。
    而能量成神之后，她的成就却立刻会被束缚住，等于一下从天上的龙坠落成了地上的虫，区别太大了。
    当初宁小川根本不了解能量成神的弊端，所以才会将手中得来的神格随手交给玉凝笙炼化。
    而后来知道了这个弊端之后，宁小川心中早就为玉凝笙叹息了无数次。
    可是现在，玉凝笙的修为却让他大吃一惊，和他想象中的区别太大了。
    “你的修为难道已经突破了下位神？”宁小川琢磨了片刻，才想到了一个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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