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只能留一条尾巴
心来。慢慢地,才头痛压过脚痛。
晨自修了,冬老师走了进来,见王横有些异样,就径直向他走去。她要找他是有事的,一是昨天他没有来上课,二是王校长要找他个别谈话,作好入团并要他在入团仪式上发言的准备,因为他将要上任团支部副书记,届时教育局要来人致贺词。冬老师发现他的脸肿了,马上知道了他昨天没有来上学的原因是牙痛或被马蜂蜇了什么的,就删去问他昨天不来上学的事,暂时也不叫他去她办公室,关切起问起他的脸来:“王横,你的脸是怎么的?”
王横马上用手护住肿痛的一边脸,生怕冬老师也来摸一摸,嘴里像含了一个吐不出来的石头,说:“牙痛。”
冬老听来,这两个字好像是“爷送”。
“去卫生院看看医生。”
“不要。”要是当时有录音机,他说的是“哭笑”。
“午体的时候,你到我的办公室来。”其实冬老师的我的办公室也应改成我们的办公室才合实际。
接着冬老师向李多劳走去。多劳双手捧着一本数学书,嘴里像师公敬神时默默念咒一样地动着,他不知老师进了教室,更不知老师正走近他。冬老师对他疼爱有加,不忍打断他的学习,但这是校长的布置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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