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柳枝系上了花红
孙媳妇就是两棱了,曾孙们则只有一棱,如果曾孙还有儿子,那恐怕就一棱也没有了的。这是一种传统的多年被禁的,只有上了一点年纪的人才见过的名堂。要是小数民族戴这样的东西,每人都戴一个,也不算事。听说现在可以勉强搞一搞了,愈是勉强的东西就愈有吸引力。传出去都说闩子屋场死了一个年轻女人,有一个未婚的儿媳妇,特别漂亮,今天要戴三棱冠,系花红,惹得好远的人都要来看看了。特别是年轻的后生,不远十多二十里步行来到这再也不能冲进去了的闩子屋场。
这位佼好身材的姑娘跌得如此鼻肿额青,哭得如此伤心伤肺,引得各位看客多出了几窝眼泪。
在生是邻居,死仍为邻居,坟地就在柳枝父亲的坟地旁边。道士站在火化灵屋的现场认真的吹打歌唱完毕,燃过熊熊火焰的场地上只剩下几根还未燃尽的柴棍在冒着余烟,兰英还呆呆地站在那里,他想,她住的新屋她亲自检查了,房屋没有破损,下雨不会漏了,盖的是琉璃瓦,刮风不会冷了,窗户装着玻璃,屋里家具一应俱全,还给她雇了一个家丁耕田种地。比自家男人的那次化的东西还要多,他们既然又是邻居了,好些东西他们可以通用的。
柳枝昏昏沉沉地睡着,一个恶梦接着一个恶梦,零零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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